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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甸日記|尋找原來的自己—當陽外婆家

文:楊萬利



返鄉之旅在第一站——仰光停留了五天四夜,開啟觀光客模式,探訪小時候經常聽過的名勝景點。當班機即將降落在臘戌機場時,真正的返鄉心情才湧上心頭,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十歲前居住的當陽,卻又擔心現在的家鄉與記憶中的不一樣,原來這就是近鄉情怯的感覺。


小巧的臘戌機場旅客熙熙攘攘,表弟特地從木姐開車前來接機,想起上回我倆在中緬邊界碰面,已經是10年前的事情了呀!「上車吧,我們還要再開四小時才會到當陽呢!」表弟帶著熟悉又羞赧的笑容說著。



上車後一路奔向當陽,沿路可真是精彩啊!一面跟表弟開心的聊著兒時生活點滴,一面緊盯著前方的路況。在緬甸無論左駕或右駕車,一律靠右側行駛,在看不到左邊來車的情況下,若是想要超越前方的牛群或是慢速車,就得靠駕駛的優良技術跟經驗,判斷最佳的超車時機。看得我是目瞪口呆、驚呼連連,緊緊抓著車上的把手。表弟看到我這大驚小怪的模樣,好幾次都笑彎了腰。




驚險刺激的山路,沿途處處是怡人的景緻。「哇!好漂亮喔!拍照拍照。」眼前展開黃澄澄的花海,在藍天之下綻放,我跟同行的姊姊同時叫著,想拍照卻又擔心私闖了別人家的田地。表弟以在地人自居的口吻,肯定地說:「沒關係的,下車去拍吧!沿著小路進去拍沒問題的。」美景同賞,這兒的人不會這麼計較的。我們像網美上身般瘋狂的拍照後,再度啟程趕路,希望能在天黑前到達當陽。


「諾!大鐵橋到了,還記得嗎?」表弟問。按下車窗,外頭襲來涼爽的夜風,當時雖然已天黑,但仍看得出那座踏進當陽必經的大鐵橋,與腦海中的模樣全然不同。


車子停在我心心念念的烤粑粑攤位前,炭爐上烤著白米粑粑跟蘇子粑粑,空氣中飄散出暖暖的米香。那熟悉的味道與畫面,讓我瞬間回到24年前的場景。與闊別多年未曾見面的髮小相約敘舊,眾人皆以乳名「小團」稱呼我,頓時覺得我不再是楊萬利,而是離開當陽前原本的自己。

回到當陽的這幾天,慢慢找尋過去生活的痕跡。想說的故事很長,喝杯奶茶下次再接著說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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